看着宇文述后悔不已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宇文述是个仁慈的长者。
裴矩也是个善于揣测人心的人精子,哪里不明白宇文述是在做戏。
“褒国公,黄明远可不仅仅是我闻喜裴氏的女婿,他还是晋王的养子,河南王的骨肉至亲,这个请您要记清楚了。
昨日你我商议之时,就曾说过,圣人近年来对高颎势大难制颇为忌讳,一直试图寻找机会处置高颎,只是没有下定决心而已。只要今日有人首告高颎,贺若弼等人必会为高颎辩驳,只要让圣人看到高颎其势之大,已成尾大不掉之势,圣人必定下定决心处置了高颎。那时用什么方法就是圣人的事情了,王爷也不用参与其中我等就可坐收渔人之利。高颎一倒,太子便没有了依仗,到时那太子之位不是唾手可得。
可如今,满朝文武谁不知道黄明远是晋王的养子,代表了晋王。黄明远呈上高颎的罪证跟晋王亲自呈上有什么区别,这不是让晋王的意图暴露于众人眼前吗?难道圣人就看不出那罪证的真假吗?还是看不出晋王与此事的关系?”
宇文述看着在自己面前说的洋洋洒洒的裴矩,内心却满是对裴矩的嘲讽。你这老东西,说这么多,还不是牵扯到自己的女婿身上,若黄明远不是你的女婿,你还会这样急惶惶的来找我。
宇文述却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后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