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暝痕不解“哪能说明什么,老者省吃俭用?”
“不不不,这说明老者定不是孤身一人,不管帮他缝补衣裳的人是谁,总归是个女子。然而女子都有一个特性,那便是喜欢凑热闹,喜欢管闲事。”蓝暖玉指指自己的鼻子说道“我除外。”
“行啊你。”夜暝痕问清楚以后说道“那些尸首中少一个人。”
“什么?”
夜暝痕回忆着,说道“那日我们遇到的客栈中的那
个男子,他来科考用的是魏城的祖籍,但是义庄里并没有他的尸首。”
蓝暖玉不得不佩服夜暝痕的记性,她想着所有的可能说道“会不会是被家人领回去了?”
“不会,他当日说他来此的路费钱都是他娘亲去到处凑的,这便说明他孤身一人,事发不过仅仅两日,怎么说他的尸首也不会被人敛去。”夜暝痕道“此人很可能是唯一还活着的人。”
“活着……大概不可能。这么大一栋宫殿倒塌,又被你……”蓝暖玉跟在夜暝痕的后面,两人此时穿着那件法宝衣,还算得上安全。
夜暝痕觉得那个书生还活着,但是却不知道如何解释,一切还得等真的找到那个书生才能解释清楚。
皇宫肯定是不能回去,所有人都在找他们,夜暝痕和蓝暖玉决定此时便上蝉山。
蝉山一日既往的清幽,只是山上竟然有了男子。
蝉山的门主正在炼药,听到下人禀告夜暝痕和蓝暖玉来此,便放下手中的东西,从一侍女端着的盆子里洗洗手,笑道“终于来了,真是让我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