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了这档子事,皇宫中自然是能瞒一时是一时。我带着几个伙计去,便带回来百余人。别的……大概是送回原籍了。”老人道“怎么好好的宫中会出事呢?外面都在议论纷纷,说是猫妖作祟。”
蓝暖玉的鞋子有些湿,她毫不避讳地将鞋一脱,再找来一个凳子把脚搭在上面。“猫妖?这怎么可能,哪来的猫妖,那可是皇宫。皇宫中有着龙气压制,一般的小妖进都进不了城门。”
“就怕不是一般的小妖,所以说,现在整个魏城都人心惶惶,生怕猫妖盯上自己。”老头见她的鞋放在地上烤不到火,起身拿来一个树枝道“用这个好些。”
“法力高深的妖精去宫中闹一出作甚,妖精伤人为的只能是人的魂魄。到处都是人,他何须偏偏要入宫中。”蓝暖玉道“放心吧老伯,事情肯定不是你说的这样。”
老伯在屋中兴许是灰暖,他脱下头上戴着的草帽,抖抖上面的水。“哎,多好的少年郎,偏偏飞来横祸,不该啊!老天不长眼咯。”
“老伯,你可知道魏城本城有多少人去参加科举?”
“这个我哪里会知道。”老伯伸出骨瘦如柴的手挥了两下道“不知不知,这个你应该问你那个在宫中的表哥才是。”
“哎,老伯,我那个表哥也不是身居要职,他就是看到科举发生了什么。”蓝暖玉怕老伯起疑心,开始手舞足蹈、绘声绘色地讲夜里夜暝痕和国师的打斗,讲讲又停停。
老人被忽悠地一愣一愣,不住地点头。
讲得差不多了,蓝暖玉又问老伯,送来的尸首有多少,这点老伯还是知道的。
两人问清楚后走出义庄,走之前还去查探了放在义庄的尸首,那些尸首死状不一,但是身上都多了无数条爪子抓过得伤痕,这伤痕和客栈的晋掌柜无异。
“蓝暖玉,我发现你忽悠人的功力是日益渐涨,连我都差点信了。”夜暝痕说道“你觉得你对老人特别有一套。”
“那是。”蓝暖玉这人禁不住夸,只要夜暝痕说她几句好的,她尾巴都能翘到天上。“我看到那院落中有新织的草帽,又看到老者身上的补丁,绣线都还新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