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藻至今还不敢相信,程澈居然是皖南温家四先生的亲生女儿。与温渊对视之后,林藻看了一眼腕表,如果从祁琚打给程亦奇的第一通电话开始算起,程家兄妹已经失联快两个小时了。
温渊见到祁琚的那瞬间,他也马上意识到了祁琚的身份。
他听温慕卿说过,程澈有个关系很好的青梅竹马,是荥北祁家的大公子。
《说文》道:“琚,琼琚。从玉,居声。”
取名为琚,祁家应当很看重这个男孩,他想道。
可温渊发现,那个少年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友好,隐隐有种敌意。
就在十分钟后,温渊才意识到这不是他的错觉。
因为这一切不幸的发生,都源自于温家。
祁琚敲开了程家的门,一脸怒气的陈桑看见门外的少年,不由得愣了愣。
身材高挑的少年早已褪去四年前的青涩,脸上的棱角锋利了许多,那一双黢黑的眼睛看得让人心里发寒。
面对一个小时内的两位不速之客,陈桑并没什么好脸色,但就在她回答——程家兄妹自从一大早出去后就不知所踪之后,陈桑自己也愣了愣。
陈桑话音落下,温渊思索的目光也从通道边上的红色消防栓移到了祁琚身上。
祁琚的眸色一瞬间暗了下来,眼底的情绪波澜起伏,呼吸也变得沉重许多。
幽暗的楼道里,感应灯因为持久的寂静而熄灭。
“报警吧。”沉默之后,祁琚沙哑地对林藻说道。
林藻有时候觉得,上天的安排果真是有道理的。
幸好温渊就在当场,林藻报完警后就和温渊道出了岑让对程澈曾经做过的事情。
陈桑在旁边一头雾水,她从来都不知道岑家的存在,更不用说岑让对程澈曾经做过的事情。
温渊怔了许久,他终于意识到了这些年来,温家到底做了什么。
就在警车到来之前,温渊利用温家和公安局的关系,提前查到了岑让的地址。
岑让的亲姐姐——徐函用了自己的身份证为他租下了程家隔壁楼的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