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五十分钟,手机那头还是没有消息传来。祁琚回房,把手机扔在床上,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事情都已经解决好了,”两个小时前,祁建辉把他叫到书房里,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只要是你开口,爸爸都尽力做到,也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妈妈之前所说的话。”
祁琚沉默了很久,才回了一句“我在考虑”。
“经过这件事,你应该也意识到了,只有变得更强大,才能保护好自己所……关心的人。”祁建辉说得特别隐晦。
看见祁琚轻轻点头,祁建辉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回房早点睡觉。
·
八点钟的太阳透过纱窗闯进房间里,落在程澈的毛拖鞋上。
程澈在吃花卷的时候看见了祁琚昨晚发来的信息,她连忙回了一条“早安”的信息,咕噜咕噜喝下半杯豆浆。
“女孩子家家的,喝东西慢点,不要沾到嘴边了。”陈桑斥道。
程亦奇斜眼瞥程澈,扑哧一声笑出来,她嘴边沾着一圈豆浆渍,像黄胡子的老人。
程澈迅速地拧了拧程亦奇大腿,他嚎叫一声。于是两个人一起在餐桌上被陈桑骂了一通。
今天的天气还算暖和,程澈穿了一条薄薄的牛仔裤,套件白毛衣,挎个鹅黄色的小帆布包,十分素净地出了门。
她坐了半个小时的公交车,晃晃荡荡地到了人民医院。
到了1519病房,程澈透过窗户,看见病房里的两张床上分别躺着一个小女孩和一位老爷爷,她还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特地往外走瞧了瞧房间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