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第二天一早就是破天荒的数学小测,程澈一边在心里骂偷袭的老侯阴险,一边又把这封信给忘了。
等到程澈终于记起来这封信的时候,她人已经在家里的沙发上躺着了。
离那次惊险的“逃出文明街”已经过了五天,程澈手掌心上的细碎伤口好的七七八八,只有几道和掌纹错乱交织的新嫩疤痕,加上她总是藏着手,并没什么人注意到这件事。
只有陈桑看她拿筷子的姿势不对,在餐桌上说了她两三句。
程澈吐吐舌头,马上把筷子放下,换了汤匙吃饭。
吃完饭,程澈和程亦奇各占一个小书桌写作业,对着一沓试卷,她才想起来那封被冷落了一个星期的信。
不知道温姐姐在信后面说了什么?程澈决定明天早上去医院探望温慕卿。
她挑出一张英语试卷,想先从简单的开始做起,颇有仪式感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和学号。
十一点,程亦奇把作业推到一边,拿起游戏机开始睡前娱乐,被正在做青瓜面膜的陈桑捉个正着。
可惜陈桑很快就放过了程亦奇,程澈忍不住想,如果是自己没完成作业就玩游戏被抓了,陈桑可不会那么轻松地放过她。
十二点,睡在下铺的程亦奇发出微微鼾声,程澈被他带得瞌睡虫上脑,眼睛干涩得不行,又撑了半小时写完生物试卷的选择题,她才连滚带爬上了床,一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凌晨一点,程澈放在桌子上的小灵通响了响,橙黄色的屏幕上显示着三个字——“新消息”。
……
祁琚在阳台吹风,他坐在镂空的竹椅上,望着远处的星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