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进一直拉着她的手。
封长情点点头,“好。”
两人便一起回了城。
此时已经入夜,夜色颇深,沿街面上没有多少人。
封长情和唐进到了葫芦巷的时候,看到一个身形佝偻的老人在巷子里走来走去,近了之后却发现,那不是别人,正是宋伯。
看到两人前来,宋伯连忙迎了上来,“怎么才来?”
封长情下了马,边往里走边问,“听到消息就过来了,怎么了?”
宋伯左右看看无人,才一人一只手的拉了封长情和唐进进门,进了门,仔细认真的掩好了门栓,又领着两人进到了堂屋里,才压低了声音道“那个梅姑娘,前几天忽然变得很奇怪,还说些奇怪的话,说她不是她……还说封长情不是封长情,不是她的脸……我们一开始想着可能是病情加重了,就去找了韩先生来看,可看过之后没有好转,这几日还越来越严重,一直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说要见封……”他看了封长情一眼,“见你父亲……”
封长情心中早有准备,点点头,“我去看看。”
“行,老婆子看着呢,你过去吧。”
唐进没什么迟疑,也跟了上去。
两人进到原本梅姑娘住的房子,便看到梅姑娘被捆了手脚躺在床上,嘴巴也塞了毛巾。
她的额头已经汗湿,凌乱的碎发贴在额上,应该挣扎过,只是这幅身子太弱,没几下子就没了力气,此时昏睡了过去,宋婆婆不敢大意的看着,见他们进来也是赶紧起身,做了个小声的姿势,示意大家先出去。
到了小客厅坐下,宋伯将这几日的情况详细说了,又道“我们老两口怕她出去乱说,只好先把她关在房间里,好在她以前就曾神志不清过一段日子,邻里们有问的,我们只说是发了病……”宋伯皱着眉,担忧的道“她说的那些个话要是传了出去还了得,哎,我们老两口也是没办法了,才把她捆了起来……”
封长情心里一暖,“多谢你们二老。”
“这说的哪的话,你呀,就如同我们的亲闺女一样,我们不想着你想着谁?”
一直沉默的唐进道“那这几日,除了韩叶之外,还有谁来过吗?”
“没有。”宋伯摇头,“韩先生来的时候,小梅还算安静,所以韩先生也什么都不知道,只以为是病情反复,再就是小刺猬那小子,他也知道的不多……”
“那就好。”唐进慢慢道“你们二老准备一下,我回去就派人护送你们先去常州。”
“这……”宋家夫妇一愣,“这好好地,怎么……”
“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一直这么捆着她更不合适,最好的办法就是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生活。”
封长情皱了皱眉,“一定要这样吗?宋伯和婆婆这辈子都长在海陵,从没离开过,何况他们上了年纪……不如先送小梅离开,去让盛茂照应,宋伯他们就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