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病岔开话头,“那盒子里不是藏宝图吗?”
白婍婩走回盆火边,打开来,竟是些木制的小玩偶,“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她自己一点点刀削的。”
无病拿起一只黑色的狼,“这个很像啊。”
“母亲手巧,你看这金隼,这黄色的岩羊,这白色的雪豹吧,都很像的。”
“你以后怎么办?”
“还能如何,小心应对吧。”
“你那么聪明,几句话就猜出了事情前后,计赚红鹤。她不死,你以后日子更难了。”
白婍婩身体颤抖起来,无病又说道,“你去武馆吧,定妩、定月都是你的好姐妹,在武馆你很安全。”
白婍婩摇摇头,“那不是我的家啊。”
“如果白家人就是你的杀母仇人吗?你要不要为母报仇?”
白婍婩不说话了,无病接着说道,“你早就怀疑了吧,你看这黑色的狼,和白家家主的帛画像不像,书房的狼头像不像?”
白婍婩咬着嘴唇,无病又说道,“喜欢狼的人多是匈奴、娄烦、乌桓、羌人等部族啊,这金隼、岩羊、雪豹在中原也基本见不到的。”
“你怎么就知道他们是金隼、岩羊、雪豹?”
“你怎么就知道他们就不是金隼、岩羊、雪豹?这个家不值得,去武馆住吧,至少我能保证没人欺负你伤害你。我还教你功夫,省的半夜被人堵在闺房,只能等着被奸污。”
白婍婩跳起来,“什么被奸污,你说话真难听。”
“呵呵,实话,不挑明了,我怕你不知道自己有多脆弱渺小。”
白婍婩走到一边,看着熟悉的浴室、内室,默然良久,突然扭头道,“我去武馆。你来安排。必须名正言顺,合情合理。”
无病抱拳,“诺。”
“我有一个条件。”
“请讲。”
“不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