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这么说,我可就今晚睡你床不走了,等白府来抓奸。”白婍岸气得踹了无病一脚,无病眼直了。
白婍婩有所觉,抱着膝盖痛哭起来,“你跟那些肤浅的男人有何区别?不一样看着机会就瞄一眼?”
无病摸摸鼻子,“那是本能。”白婍婩低头哭泣,无病觉得过了,推推婍婩的腰,白婍婩甩手拍了一下,“别碰我。”
白婍婩扭了下身子,心道,“终究没躲开这个煞星占便宜啊,也就是你,换做别人,我非教训他不可,哼,我就知道谁离无病近谁吃亏。”
无病岔开话头,“白家最擅长做衣服,怎么没有护身的内衣呢。”
“什么护身的内衣?你提这个做什么?”
“就是传言霍光创制的一种包裹臀部的小衣服。哦,对了,听说长安的贵族喜欢穿这个,王莽给改进了不少,样式非常多。”
“你真下流,整天研究这个,那衣服能穿吗?”
“姐姐,你这样想就不对了,衣服是为了遮蔽身体的,穿上就是为了舒服和优美,一层层包裹在身上,和荡不荡没有联系。要你有内衣,刚才至于让我看见吗?”看着脸色越来越差的白婍婩,无病声音越来越低,白婍婩突然哭道,“你别说了,再说我就,我就不活了。”哼哼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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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病站了起来,一脚踹开木桶,水花翻滚,溅了一地,“你是不是亲生的,他们对你太狠了,用女人做筹码,真是没有天理人性。”
白婍婩被暴跳的无病一惊,哭声反倒没了,轻轻擦擦眼睛,“姐姐,我杀了红鹤,给你出气。”
无病拿着匕首就走了过去,白婍婩大喊,“别杀人啊。”
无病手臂快速挥动,噗噗噗连响三声。白婍婩有点急了,跑了过来,“你杀了人,就得亡命天涯了,你本来有大好前程的,不至于为我这样。”白婍婩拉开无病,只见无病咧嘴怪笑,原来三下都插到了花盆的土里。
白婍婩着恼的拍了无病的后背,“你太坏了。”
无病嘎嘎干笑起来,白婍婩气也顺了一些。无病找来方巾,把红鹤双手清理干净,红鹤平摔在地上,脑门磕破一块,无病找了陶片沾了血迹,扔在一侧。
白婍婩问道,“你这是做什么?”“等她醒来,估计会忘记挖出藏宝图的事情,我刚才还有有那么几个呼吸没有意识呢,给你省些麻烦。”
白婍婩一手搂着自己肩膀,“八岁时候,母亲和我被白家主母戚夫人接到了府里居住,刚开始,母亲小心翼翼,主母也虚情假意,日子倒还逍遥。半年后母亲献出了藏宝图,主母此后便对我们爱搭不理,受尽了府内的冷落欺负,父亲也不敢说话,祖父也不过问。母亲情知被骗,便偷回藏宝图,藏了起来,主母追查起来,对母亲严刑拷打,母亲不堪受辱便投井自杀了,我母亲死了,谁也不知藏宝图在哪里了。”
“令堂自尽,是何人说的?”
“父亲。”
无病欲言又止,白婍婩笑笑,“他们说,我就信。母亲那么刚强的人,那么爱我,不会撇下我的。她一定是被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