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你总以为一切都在控制当中,可是你走的每一步棋不都被阿澈给破解了吗?”
太后一愣,继而冷笑,道“你真这样认为?起码沈安然这步棋,哀家看来走得极好!”
“沈安然已经是南汉的安王妃,起不了作用了。”
“那又如何?她令玉玄寒和玉轻寒二人心有芥蒂,这就已经足够了!哀家万万没想到的是玉轻寒临死前还把她嫁到南汉!”
“难道留着她继续在大秦被你所利用?”
“你不是恨极了她吗?为何还要帮着把她离开大秦?”
“对一个人最残忍的报复莫过于让她远离所爱之人,永世不得相守!”玉翼寒回身痛苦地看向墙上挂着的画像,那上面是宁皇后的肖像,她就在画里笑看着他。
“沈安然这步棋还没死,将来她还能为哀家所用!”
玉翼寒闻言心头一寒,太后的手还能伸到南汉去?
洛川城的地势诡异,别的地方才准备入冬这里就已经大雪封山,使得大军只好在这里等候时机。彼时天气好,却是缺少兵器粮草,如今兵器粮草充足但又无法再往前一步,玉玄寒也只能坐在火炉边取暖罢了。孙品已经从北梁回来,此刻正和君然下棋,弄得君然眉头紧皱。
“先生,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君然开口道。
“过冬,又或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