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府是先帝赐予清河王的封地,任何人都不可以动,如今清河王已薨,可先帝的旨意还在。你们休要再提把清河府赐给其他诸侯王,否则,格杀勿论!”玉翼寒说罢拂袖而去,留下朝堂上的群臣面面相觑。
左思明站起看着他愤而离去的背影冷冷一笑。
紫宸殿的风波很快就传到了太后耳中,玉翼寒还没回到乾坤殿太后就已经在那等着他了。一如以往,玉翼寒对太后视而不见,从她身边而过便躺倒在榻上,拿着酒壶一口接一口地喝着。太后见此心内一阵翻腾,怒视着像一坨烂泥的儿子,怒其不争!
“皇帝,你到底想怎样?”
“这话不应该问母后吗?”他嘲笑道。
太后气结,道“你以为你能保得住清河府?”
“寡人保不住,可也不会让母后要了去。”玉翼寒晃了一下酒壶,把空了的酒壶放下,又拿起另外一壶要喝。
太后一手夺过酒壶摔在地上,怒道“日日醉生梦死,大秦江山就要毁在你的手上了!哀家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成器的儿子!”
“母后对寡人不满意,当初为何要把寡人推到这个位置上?”玉翼寒凑近太后耳边,满嘴都是酒气。“依寡人看,南越王倒是个不错的人选。哪天母后实在忍受不了寡人,就把南越王请回来当皇帝吧!”
“你……”
“不过,南越王可不会想寡人那样逆来顺受,你要想把他当做傀儡只怕不易。”
“皇帝!”太后怒瞪着玉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