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丞谨认真地拧眉问道,“为何?医者为你把脉,说你并未受伤。”
宋离月就喜欢他这种不拐弯的认真劲,她忽然小声说道,“我昏迷的时候,好像有人给我渡气来着。”
盯着那渐红的耳朵,宋离月疑惑地瞪着大眼睛,“男女授受不亲,我是不是吃亏了?”
徐丞谨果然不争气地红了脸,羞恼难当,想躲开,奈何有人厚着脸皮不撒手。
“宋离月!”徐丞谨低声吼道,“你是姑娘家……”
宋离月点点头,“嗯,货真价实的姑娘家,还是长得很不错的呢。徐丞谨,你看看我啊,我没说谎……”
徐丞谨如今的处境好比是腿脚上拴着链条的鸟儿,逃不开,跑不掉,只好缩着翅膀,偶尔不甘心地扑棱着。
他有些羞恼,结巴道,“我是为了救人……当时情势危急……是我失礼了……”
“徐丞谨……”宋离月最擅长得寸进尺,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我被你从水里捞出来,你说我这衣服是不是你换的?瞧着你也是正人君子,你可是要对我负责。”
这些话,顶多把难为情的徐丞谨臊得满脸通红,情绪和气氛烘托得恰好,偏宋离月好死不死,脑子突然不顶用了,“你都看到了,是不是?那……我……”
宋离月这下算是捅了马蜂窝,这句话一说出来,徐丞谨顿时像被火烫了一般,猛地一把挣开,后退几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