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看了看,这里应该是一处农家的房屋,虽然很简陋,收拾得很是干净利落,就连桌子上那个针线筐都用碎布补得很整齐。
打开房门,外面明亮的阳光照到身上,宋离月很是不适应地眯着眼睛。
眼前一片光晕,一时之间,晕眩感袭来,她竟有些站立不住。
还没有来得及伸手扶住身边的门框,一只大手就握住她的肩,随即人就跌入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怎么起来了?”
男子低沉中带着生疏的温柔,宋离月听得身心舒坦。
她本来没有什么大碍,可难得这个比现实中还要清冷的徐丞谨愿意如此温柔呵护,宋离月靠在他的胸前,双手顺势圈住他的腰,拖着嗓音低低地撒着娇,“我头晕,头疼,腿也疼,脚也不舒服……”
徐丞谨垂眸看她。
抱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虽然纤细却是有力,哪里有半点不舒服。
不过,人从水里捞出来的时候,确实是昏迷的。
任由宋离月明目张胆地倒在自己的怀里,徐丞谨小心地圈着怀里的纤弱,垂眸看她问道,“还有哪里不舒服?”
宋离月仰起脸看着他,细眉微蹙,“心里最不舒服……”
这种小情话套老实人,一套一个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