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邑灭了那个守门内监的全族,确实很是残忍,可宋离月说不出任何的谴责之词。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你阿娘的罪名到底是怎么回事?”宋离月很是疑惑地问道。
如果生母扣着这么大一个罪名,慕邑是绝对没有机会做什么七珠亲王,更不会有资格和慕清光斗上一斗。
“先王后是误食毒草而亡,而那天我阿娘正好送了一盘点心过去。即使在剩余的点心中验不出有毒,可先王后确实是在吃了点心之后立即毒发的……”慕邑苦笑,“我阿娘只是不走运,她胆子那么小,性子那么柔和,怎么会突然对王后痛下杀手,且留下罪证,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自己。”
宋离月看着慕邑,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先王后身死,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如今的王后,还有被册封为太子的慕清光。这些年,他应该没少对慕清光母子下手。如此看来,这兄弟俩之间的恩怨就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
到了最后,自己的那两分薄面,不知道在慕清光那里还能不能抵得上用。
眼睛忽一闪,是慕邑抬手触了触她的眼睛。
长睫一颤,宋离月回过神来,迎上慕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