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徐丞谨把头一梗,“请圣上起驾回宫,剩下的事情,微臣会处理妥当。待尘埃落定之后,圣上如何处置微臣,微臣都毫无怨言,只求圣上听微臣一眼,不可与虎谋皮。”
徐宁渊果然气极,“徐丞谨!你是不是以为朕离了你,朕这大好河山离了你,就……”
“圣上!”徐丞谨身子跪得笔直,仍旧是一脸的肃穆,打断徐丞谨的话,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知道微臣的心思,又何必曲解,你我是君臣,亦是兄弟,私底下的恩恩怨怨关起门来,如何解决都可以。只是这次圣上的计划,恕臣犯上不敬。”
仰着脸,他拱手行礼,“请恕微臣,不能苟同。”
徐宁渊当即气得脸色发白。
在一旁看到这里,宋离月算是发现了,根本就不是这件事情到底行不行,倒像是两个孩子在耍性子。
弟弟的侧重点是哥哥你看,我离开你,我也能办一件大事,我棒不棒?
而哥哥呢,就只会公事公办地说,不行啊,你这里不好,哪里也不行,你信哥哥,哥哥真的是为你好……
不管哥哥说得如何对,弟弟到底是不高兴了,有个比自己优秀的哥哥压在自己头上,一辈子都不能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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