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能为力的挫败感,却是常常缠着她。
双腿不良于行,双目不能视物……
他的书房和卧房都摆着很多书籍,大部分都是兵书。八年前的那场胜仗或许会是他这一辈子唯一一次上战场,也是唯一一次把自己的所学发挥运用,更可能……是他一辈子的高峰。
那么好,那么优秀的一个人,要像烂泥一样烂在富丽堂皇的后院里,瘫在那个辘辘作响的轮椅上,直至死去。
只是这般想着,就觉得很是残忍。
“那他……他的病真的就好不了吗?”
心头窒息般的难过,宋离月不甘心地追问道。
赵修似乎很是为难,犹豫了一下,没有开口。
宋离月低头踢了踢脚边的雪堆,叹了一口气,“我爹爹医术很好,就是我贪玩不爱学,早知道你家主子会这样,我一定好好学医术。”
赵修仍旧垂首不语,保持恭谨的态度。
“我知道你家主子和我那个一年之约,只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他是担心自己活不了多久,不想拖累我。”宋离月没看赵修,只顾盯着自己那红色鹿皮小靴上的雪看,“赵修,你对你家王爷忠心,有件事我也就不瞒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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