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女儿会一直给你磨墨,直到雪儿出嫁的那天。”
说到出嫁,顾培松脸色变了变。
想到皇甫长澈,他的心情就好不起来。
这个皇子之中,他最看得上的当属太子殿下。可偏着这丫头不知着了什么疯魔,竟和皇甫长澈搭到一起去了。
顾娆雪见顾培松脸色的变化,便知道她对自己这桩婚事终究还是不满。
那眼泪像是收放自如似的,这片刻,便又起了来。
“父亲,有些事情,已经无法挽回。雪儿也不再想别的,雪儿没了母亲,往后可能也只是雪儿一个人,雪儿只求留在府中的这些日子里能再好好敬敬孝道。”
顾培松有些动容。
“唉,罢了罢了。你说的是,既成事实,我又何须再去操心呢?往后进了三王府,过得好便过,过得不好再回来便是。你母亲虽是不在了,但将军府永远是你的家。”
顾娆雪怔愣了一瞬间,忍不住又掏出帕子,擦拭起眼泪来。
心里也因为顾培松说的话跟着一颤。
“谢谢爹爹。”
“哎哟,快别哭了。赶紧磨墨!像你这样磨下去,你爹我什么时候才能用上墨呀!”
顾培松无奈,假装呵斥道。
顾娆雪连忙开始磨墨。
……
就这样,顾娆雪一连数天都去顾培松的院子,坚持给他磨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