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培松叹了口气“你知道错了就好。快先起来吧!这地板凉,你身子受不住。”
顾娆雪这才慢慢吞吞地起来了,只是眼泪仍止不住地往下落。
顾培松掏出帕子给顾娆雪擦拭了些眼泪,便将帕子塞到她的手中。
“来来来,别哭了。说好了来是给爹爹磨墨的,现在倒好,成了爹爹给你抹眼泪了。”
顾娆雪有些不好意思地笑出声,连忙把眼泪擦干,又重新抓起墨条,慢慢磨了起来。
顾培松有些无奈,之前有再多的心结在这一刻也化为乌有了。
“不要哭了。父女之间哪有隔夜仇,你待会儿眼睛肿着出去,府里那些多嘴的吓人倒以为爹爹打你了呢!”
顾娆雪闻言,连忙将刚落下的眼泪又擦了个干干净净。
“爹爹,往后女儿天天来给你磨墨可好?”
顾培松执起毛笔,开始写字。
听到顾娆雪的话回应道。
“好好好,你想来,来便是。”
顾娆雪开心地笑了,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
其实从前顾娆雪也给顾培松这样磨过墨,只是后来顾云柒回来了。
不知怎么的,他们父女俩之间就愈发疏远起来了。
父女俩这样和谐已经是很久都没有过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