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痘?”贾蓉倒也曾听过这样的法子,似乎是用牛身上的痘疹脓包挑破,然后将浓水接种在人的身上。
薛蝌笑道:“莫非蓉哥儿忘了,太上皇在位时便推行了种痘。你在年幼时应该也是种过痘的,只是当时太小忘了罢。如今琏二哥家的大姐儿也二三岁了,既然外面有了痘疫,这几日也该计算着种痘了。”
“既然太上皇在位时便推行了种痘,怎么平安州还会发生大疫?”
“种痘岂是人人都种的,也不是家家都愿意种。除了官员家里会效仿宫中种痘,其他人既无余钱也无胆量。大燕万万人, 也没那么多医生懂得如何种痘, 如何能避免种痘发生的意外。终归是有风险的,当今陛下的二子便是幼年种痘时夭的。皇家尚且如此,何况百姓。”
“种痘还有利害?”
“岂能没个利害。当前流传种痘法四种:其一痘衣法是给接种者穿痘疹患者的内衣二三日;其二痘浆法是在鼻中塞入用蘸有痘浆的棉花;其三旱苗法是把痘痂细末吹入接种者鼻内;其四水苗法则是将痘痂混水调稠抹在鼻内。
痘衣法、痘浆法最为便利,却最危险。若医生时度不准,接种者五死五生,百姓怎敢轻易种痘。种苗法虽好,却不是寻常百姓可使,同样伴着较大利害。”
蓉哥儿听了薛蝌的话,感觉自己能活到现在真的是老天保佑了。
这种种痘方式也太粗暴了一点吧。
“就没一种成功几率大,危险较低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