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日,东府赖升家请完。
十九日,西府林之孝再请。
二十日, 西府单大良又请。
二十一日, 西府吴新登继续。
蓉大爷除赖升家请酒去了一回,西府几位管事请酒再未过去。只因收到一封来自平安州的书信, 平安州爆发痘疫。
谁也没想到前世早已被消灭的瘟疫在这个时代是那么的凶猛。
来信上的“死者无算”几字,不禁让贾蓉浑身发冷。甚至于,看着书信都有一种浑身发痒的错觉。仿佛自己的背上顿时冒出了那一颗颗晶莹的水痘, 瘙痒难耐。
总想着用手挠背,即便隔着衣裳挠上几下也能舒爽一阵。
“时间不妙啊。恰逢正月,这次不知要害多少人了。窑上长工倒也能防得,可来往短工,外面人员总要接触。万一在窑厂爆发起来,后果无法想象。”
薛蝌道:“蓉哥儿这倒多虑了,痘疹虽利害,却也不是无防手段。既然平安州书信里未提窑厂灾祸,只说疫后开窑,那么他们自是在施行种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