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准谈,却不等于把司马白凭空抹杀了。
在场的羯骑既在棘城大战中对阵过司马白,自然门清这是全歼龙腾左司,砍翻支帅大纛的正主儿,那个暴雨之夜的冰白异瞳让人想起便不寒而栗!
司马白闲庭信步径直向前,朝前走一步,那队羯骑便下意识的朝后退一步,外人瞧去,还道羯人彬彬有礼转了性子!
他们自然是恨不能生吞活剥司马白,却不知是碍于上峰军令,还是其他什么藏在心底说不清的原因,竟没一个人吭声亮刀子。
一个个的只是瞠目而视,好像瞪大眼睛呲出牙齿便能一展羯人勇士的威猛,只可惜司马白自始至终也没正眼去瞧他们,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是昌黎郡王么?”
一个黄袍中年人挡在了司马白面前,一望便知是羯人勋贵。
这人一出现,刚才那队羯骑像是突然硬起了骨头,齐声暴喝便提马上前一步,以左右夹击之势将司马白一众人挟在了中间。
“退下。”
那黄袍人摆了摆手,羯骑们便又如蒙大赦,立时退了两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