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走到这里了,才杀这几个贼狗,手里还痒着呢!”
“不杀他们,难解心头之恨!”
司马白不置可否,倒也不好阻拦诸将请战。
裴山向来稳重,详细打听道“你且说说如何偷偷上山?”
二学子便将他那条绕了八绕的小路告知了诸人,他本性敦厚,说完又加了一句“只是水库现在涨满溢水,怕是不好走人,你们自己要想好,到时候别说俺胡诌骗人。”
“你说什么?”一直默不作声的司马白忽然问道。
二学子回道“坝堤虽然窄,但也可以走人,只是连月下雨,水库涨满了水,已经溢出坝堤。前几日水激坝滑,无法通往,但今日却放晴了,或可一试!”
司马白听着听着,抬头望了望天,说道“又下雨了!”
话音一落,豆粒大的雨滴已经砸了下来,二学子啐了口唾沫,恨恨骂道“狗日的贼老天!”
诸将也是一阵抱怨,若是此路艰险难行,强行上山怕是有所不值了。
司马白却是沉默不语,他脑子忽有一阵灵光闪过,阴符经文一遍遍的从他心头掠过欲多则心散心散则志衰经文过脑,似乎要把他先前那异想天开的方略逐渐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