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究竟是哪里不对,还欠缺了什么,怎么去完善这个方略,该如何以七术去破解难题,他却一筹莫展举棋不定!
“殿下,他说有事情要禀告。”裴山带着一个满脸血污的人靠上前来。
“我记得你,杀了几个贼兵?”司马白问道。
“三个!”那人的眼神原本呆滞空洞,但提起杀贼,却突然变的炽热,正是被虐杀了全家的二学子。
司马白眉头一皱,说道“那倒不多,看你身手步伐,不像是野路子,才干掉三个?”
“那三个人都是被他打残后,用长矛从屁股里捅进,嘴里穿出,活生生穿死的!”朔朗在一旁解释道,眼神中满是欣赏。
司马白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他倒不太喜欢二学子这身戾气,但想起院子中那具以同样方法穿死的女尸,便也只能叹气而已“你有何事禀报?”
二学子咬着牙回道“老帽山上还有三百高句丽贼,叛军也仅有两百左右,我有法子可以带你们偷偷上山,咱们出其不意定能大胜!”
司马白摇头不语,暗道我上山去做什么,就为了多杀几百人?
但一众将士却附和道“殿下,多杀几个贼狗,何乐不为?”
“高句丽贼和平辽镇的大军已经朝北开拔了,咱们有的是时间杀光那些狗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