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云松瞧了他两眼,自己思索起来。
当皇上的,不能事事都由臣子点拨,那多没面子。
可他真没这份脑子,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子午卯酉来。
“按说这小子此番出手用的是道宗名义,虽有些牵强,但他还是做到了让民众认可。
他已经移交案件,接下来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按说沈府公子被打的仇也报了,他再出手就是插手国事了,道宗也不会让他胡闹的。
小竹,给朕说说看,这小子到底要干什么,不然朕总有些心惊肉跳的。”
“回皇上,您刚刚说的都对,道宗不会再往深里插手此事,最多事后监察一下案件的结果。
老奴以为世子此时给皇上您信号,一定是有事想与您商量。”
一语点醒梦中人,邱云松的思维从案件中撤出来,不禁懊恼:
“哼,他能有什么事与朕商量,还不是盯上了大宗正寺的位置,朕岂能让他骑在朕的脑袋上。”
“依老奴看,世子应该另有所求。
宗正寺干系甚大,不能轻易决断,世子应该清楚。
老奴怕在节骨眼上,世子他年纪小,耐不住性子,皇上要是不搭理他,万一他……”
“万一他如何?”
“万一他掀桌子怎么办?”
邱云松立马脑袋大了一号,这小王八蛋还真能干出来。
“那依你看该如何应对?”
“皇上,老奴以为皇上您不妨就见一见他,再怎么说,你们也是哥俩,有什么事情当面说得清。”
邱云松是真不愿意见邱小兵,他感觉自己在那小子面前根本没有当皇上的自信和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