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个被世间遗忘的人,孤独坚韧的活在自己的世界中。
一如菊花的冷傲,不与群芳争艳,耐得住寂寞,守得住长久。
二十四年过去,鬓角已霜白,可她仍保持先皇喜爱的性情和温雅,不曾改变。
她怕她改变了,先皇的灵魂找不到她,找不到她,先皇就无法庇佑她的皇子,还有她没有见过面的皇孙们。
没了先皇的宠爱和庇护,她能做的只是一个母亲的本能和本分,她认为这是女人天生的命。
一阵秋风吹过,片片菊花零落。
昭妃默默的拾起花瓣,捧在手心,深深的凝视,仿佛在凝视逝去的年华。
御书房。
高小竹将信报递上,邱云松看了就皱眉。
“这小子是什么意思?
想将左家斩草除根吗?”
邱云松很不高兴。
眼下朝中多股势力还算平衡,比较平稳。
前些天已经闹出暗中叛国的丑闻,借机清理了一批。
他不想再做大的调整,以免收不住产生动荡。
可这小子现在有点逼宫的架势,以那小子的德性,他要想做什么,谁拦着也不好使。
哎,头疼!
高小竹低声道:
“皇上,老奴以为世子殿下可能另有所图。”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