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二吓得跪了下来。
此时马二与王家婶子都胆战心惊,双双低下了头。
他们俩害怕是真的!
可今日堂上,他俩未按着赵六提前交待所说也是真的!
这二人定是遇到了比京兆府更严重的威胁,或是收了天大的好处,才敢在公堂上改口。
朱武却与他二人不一样,依旧腰板挺直,面露一丝微笑,仿佛是在嘲笑韦护一般。
此时韦护心中满是疑惑,往日赵六安排证人、证物十分顺当,今日为何出现这般局面?
他实在想不通,这堂下三人难道不怕京兆府报复?
还是这三人背后还有能人?
无论如何今日必须了结此案,否则乌纱帽不保事小,就怕日后为此丢了性命。
韦护想到此处,心中急切起来,也顾不得李淑婉与段明了。
“大胆刁民,三人竟然合起伙来蒙骗本官。
看来不用刑是不肯从实招来了,来人,给堂下三人各打二十大板。”
段明听到此处,阻拦道:
“韦府尹,且慢,依我《大晟律例》,哪有对证人用刑的道理?”
李淑婉心中窃喜,是时候火上浇油了。
“韦府尹,你乃京都父母官,查案按着律法就成,你用刑威吓手下百姓来破案,这恐怕不妥吧。”
韦护不敢在李淑婉面前造次。
“是下官冲动了,公主教训的是。
来人,打朱武二十板子,看他还敢在本官面前偷奸耍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