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老爷,草民一定将所识所看如实道来。”
“好,本官问你。
昨日辰时(早上七点)你走街串户卖鸡蛋,在经过甲宁巷李慕白宅子时。
你是否听到朱武与李慕白争吵?
是否看到朱武从李慕白的宅子里惊慌地跑了出来?”
“回大老爷,草民昨日确实听到李相公宅子里有争吵声,过了片刻,有人惊慌地从里面跑了出来。”
韦护指向跪着的朱武。
“此人是否就是从李慕白家中跑出来之人?”
马二仔细看了看朱武。
“大老爷,昨日辰时从李相公宅子里出来的人,身着青衣华服。
虽说样式不太招摇,但可看出绝非普通人家公子。
我与朱武相识了一段时间,那人怎么可能是朱武呢?”
“不是朱武,你可识得跑出之人?”
“依那人如此衣着,草民怎会识得这等贵人?但如若那人站在我身前,我估计能认出来。”
“胡说八道,一派胡言,你分明是戏耍本官。”
“啪!”
韦护说完此话,将手中的惊堂木重重砸向条案。
他再也压抑不住心中愤怒,这个案子不光圣人交代要迅速结案,就连自家上头那位也派人嘱咐过。
李慕白之死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再拖下去,恐被居心叵测之人利用。
一瞬间,惊堂木的声音响彻公堂,连正襟危坐的李淑婉与段明也微微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