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昔微更加奇怪了。
烛火如雪,他一身黑衣金纹,面容冷峻,负手立于室内,如天神降临,给人以绝对的压迫感。
他语气淡淡,漫不经心中又带着点儿凉薄无情,缓缓道:“乔安最近是有点闲了,孤该给他找点事做做……”
“砰”地一声巨响,赵昔微觉得脑子一下就炸开了。
不对,这一声巨响,不是来自于脑子里,而是——屏风后!
“哗啦啦”又是一连串声音传来。
绘着祥云飞鹤图的屏风,轰然倒塌。
珠摇玉落,纱飞幔卷,光影昏昏中,一名锦衣佩剑的侍卫阔步踏出。
赵昔微抱着被子就坐起身来,差点惊呼出声:“袁策!”
满脸狼狈的乔云浅被人提着后颈走出来,当看见站在屋里的那个人时,眼里的泪都快要掉下来了:“殿下……您听我解释,我……臣女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她发誓,这辈子没有这样丢脸过。
听了人家夫妻俩的墙角就算了,还被个侍卫从墙角里提了出来。
头上簪的茶花歪歪斜斜的,发髻松松散散的,脸上还有左一道又一道的泥土印子。
但这些她都来不及去想,她泪眼朦胧地望着面前的一切,只觉得委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