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他这么久以来,他一向是自信而明亮的,从未见过他有这样踌躇的神态。
她不安了起来,迟疑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他摸了摸她的发,然后在她额上轻轻吻了吻,“我回去了。”
言罢,松手,果断转身。
只剩赵昔微躺在被子里,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此时天色全黑,宫灯愈见璀璨。
他踏步而出,夜风卷起他的衣摆,光影交错中,金纹翻腾如浪涌,是一种志在必得的自信和从容。
是自己想多了吧。
他是皇帝最器重、最宠爱的太子,便是发生了再大的事,他也是唯一的继承人。
她才想了这么一下,他已抬步踏出房门。
衣摆一停,脚步顿止。
赵昔微一直望着他,见他身形停驻,就从被窝里爬坐起来:“殿下可是还有什么话要说?”
他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大步又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