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看了看吴惧,开始笑了起来,而且从一开始的微微嘴角发笑,到后来的开嘴而笑,到最后的哈哈大笑。
“看来,小哥还真是对京城里面发生的事情一点都不了解啊!”
“愿闻其详!”
老者抹抹自己过胸的长须,然后又轻轻喝了口茶,道:
“康熙皇帝西征葛尔丹,两军阵前交锋,各有胜负;南方,听说吴三桂余孽又在西南起兵造反。西南吴三桂余孽造反,虽然目前还成不了气候,这才让当今皇上采取了‘先征外,再安内’的策略,先解决外患,再来扫除‘内忧’;可是,这京城还真不是一湖平静之水,这看似平静的湖面,谁知道每一天都在暗流涌动、风起云涌。”
“京城暗流涌动、风起云涌?”
“听小哥口音,应该是南方人,南方发生的吴三桂余孽叛乱,一定也有所耳闻吧?看小哥这身材,也不知小哥从南方而来,到京城有何干?”
“呵呵,小可就一南方商人,到京城来要些货,偶尔在京城玩玩。”
“那就好,那就好!不过,要真是这样,小哥就要有几年没法做生意了。”
“此话怎讲?”
“康熙皇帝西征未归,与葛尔丹互有输赢,并且听说皇上在前方病了,且病得不轻。”
“北方冷寒,士兵多有病,这也正常,吃些药,养养不就好了?听说此次北征,皇上胜算在握,相信一定能得胜还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