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哥一样,刚刚走过这条街,闲着没事,就进来坐坐。”
“呵呵,老先生也是刚刚从街上过来吧,刚才……”
还没等吴惧说完,老者就打断了他的话道:
“小哥是想问刚才在街上发生的事情吧?”
“正是,听说,刚才八抬大轿抬过的,正是当朝太子?”
“这就是老朽说的暴雨,暴雨就要来了,但不知,这场暴雨过后,是福是祸……”
“京城之内,太子过路,不是很正常吗?怎么就要下暴雨了?小生不懂。”
“呵呵,看来,小哥是从外地而来,都没见过太子,更没见过皇上?”
“不瞒老先生,小可正是从外地而来。”
“呵呵,难怪刚才在街上,谁人看到你都躲着,这些事,谁敢对一个陌生之人说什么。”
吴惧又给老者的杯里加了些茶,然后道:
“老先生,小的还真有些疑惑,刚才看到,轿子里的太子,怎么也穿上了黄袍了,不是说‘黄袍加身’只是皇上才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