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将他扔给她的剑放到了桌上,往李岩嘴里塞了绢帕之后,她蹲下身子来……这女人做什么?他凌眉一皱,这女人竟然掀开了李岩的下袍………
他面色一凛,冷声道:“你做什么?”
夜色下 ,她笑意缱绻的说:“给他绝后。”
杀了这畜生 ,简直就是便宜他了,她要他做个阉人,一辈子生不如死。
眼见她就要脱下李岩下身说最后一块遮羞布,他眼眸微眯,作势夹起她放在床榻上的玉簪朝她的手扔去。
她的手一缩,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索性玉簪是落在了李岩的身上,没碎。
她捡起玉簪,揉着泛红的手,瞪着眼睛望向不紧不慢走来的男人:“大人不是说,让小的自己处理的吗?”
他冷冷的瞧了她一眼,只言未语的拿起桌上剑,稍一动作便挡在了她的身前。
被挡住视线的沈清柚有些不满的睨了他一眼,这个男人搞什么?她暗呼了一口气,正准备探头过去瞧瞧。
恰逢其时,原本吓晕过去的李岩扳身起来痛苦的惊叫了一声,而后又晕死了过去。
这个男人动手给李岩阉了?这样更好省的她瞧着李岩泛恶心。
她眸光晦暗的眯了眯眼,心下一横,试探性的扯着他的衣角,轻唤了一声:“大人。”
“嗯?”余光轻瞥了一眼她的小动作,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自己的嘴角漾起了一抹清浅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