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夜色如墨,他手中的剑竟能在这夜色下泛着瘆人的冷光。
“大人 ,小的以为杀了他只会脏了你的手。”
她瞥了一眼抖得跟筛子似的李岩,当下穿鞋下了榻,披着薄褥步履缓缓的走了过来。
这男人一来,她都觉这周遭的空气冷了不少。
吓得说不出话来的李岩一听慌忙的点头。
萧成钰手中的剑未收,而是慢条斯理的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冰冷的剑鞘触及满是冷汗的脖颈,顷刻一抹鲜红涌来出来,可想而知他的剑有多锋利。
李岩两眼一翻,吓得晕死过去。
周围的地面上一道不明的水流涌散开来,沈清柚瞥了一眼下袍都湿了的李岩,不禁厌恶的皱了皱眉,当下抬手捂住了鼻子。
“你来处理。”
这个神秘莫测的男人,每次来要么二话不说吸她的血,要么就是搂着她睡觉, 这次是她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这声音清冷若寒冬腊月,凝沉似浩瀚深渊,光听这么一声,都让人禁不住打冷颤。
她手足无措的接住他扔过来的剑,侧眸瞧了一眼已经躺在床榻上的男人,嘴角慢慢绽开一抹阴沉。
萧成钰慵懒无匹的依在床榻上,深邃似夜的眸子却始终落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