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边说着,徐参一边回头看了眼段向姿。段向姿也非常识趣,点点头便离开了办公室,而周青桐也跟着她一起离开,整个办公室里便只剩了徐临观和徐参父子两人。
徐临观又喝了口水,随后说道:“塞洛斯,他们的本业是军火制造。他们是一家总部设在埃尔斯米尔岛上、以生物实验和军火售卖为主业的战争公司。”
“我就知道……”闻言,徐参见怪不怪地点了点头,“怪不得您跟他们走的那么近,您是想要跟他们取取经是吧?”
临江集团在国外也建有数家武器制造工厂和军火贸易公司,徐参虽然也是最近刚知道,但不难理解徐临观为什么会和塞洛斯的人密切联络。
“不,不只是学习。我要跟他们合作,徐参,我要从合作开始,一步一步地把咱们临江自己的武器制造领域建立起来。”
徐参闻言,把眼睛眯了起来:“爸,您好日子过够了?”
面对儿子的吐槽,徐临观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国内市场,咱们和风云集团各占半壁江山已经将近十年,长期僵持不下。但这不是我想看到的,我希望能够在有生之年把这个国家的南北市场一统在我的手中。”
“那也没必要造军火啊。”
“统一市场只是第一步,”徐临观抬眼看着长子,从他阴沉的目光中,徐参看见了十分危险的野心和真实不虚的渴望,“儿子,韩授的格局太小了,他只是个商人,想的是挣钱、花钱,想的是他儿子和他侄子的事情。而我,我要让临江集团成为对这个世界而言都极有分量的存在,不仅是这个国家,我要让prdc、让塞洛斯、让无铭,让这世界上所有的政权都对我们另眼相待。”
这下,徐参总算是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受到prdc的警告,也开始明白为什么人有了钱反而更加不得满足了——如果钱是跪着挣来的,那恐怕有钱了的人就势必要再站着把面子挣回来。就是这么点儿简单的道理,但却也是一种非常强大的动力。
“爸,虽然这么说是在泼冷水,但您今年已经五十多,快六十了。您现在忽然想这么一出,想当‘战争之王’,尼古拉斯·凯奇?”徐参说着,摆出了一个“我不能理解”的神态瞅着父亲,随即又后知后觉地愣了一下,“还是说,这个事情您已经计划了好多年,从我还没毕业的时候就……”
徐临观点了下头:“所以我说你比徐苍聪明。在他眼里,我做的事情永远都令人无法理解。但你能看懂我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