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定戢会办公室里,徐参把电话挂掉后,坐在对面的男人便开口问道:“徐苍啊?”
“嗯,找我吃饭。”
“吃什么龙肝凤胆,还特地找你。”
“小龙虾和烤串而已,抓住夏天的尾巴嘛。”
“你们这些年轻人,整天吃这些高油脂高热量的烧烤食物,一点不为自己的身体考虑。尤其你们还是习武之人,不懂得养护。”
“得啦,您也是从那时候过来的,鸭子就别笑话老鹅撅腚了。”徐参笑了下,跟坐在对面的徐临观打趣道。而站在他身边默不作声的秘书段向姿闻言,强忍笑意抿了抿嘴。站在徐临观身后的周青桐倒是一如往常的不苟言笑,看起来就跟个木头人一样。
徐临观喝了口水,随后十分严肃地看着长子:“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吧?”
“当然知道了,您不就是想跟我商量一下江夏省那边的事情么?”徐参无奈地撇嘴,而后正襟危坐对父亲说道,“对于上次prdc的警告,看那封信件的内容我多少是能明白点。但具体的,您没跟我说过。”
徐临观点点头:“连累你了。”
“没什么连累的,只是一个警告而已。更何况您是我亲爸爸,我当然不会怪您。”徐参说着,神情便更加严肃了些,“但是这毕竟不是小事,prdc啊,国家都找上门来了,上一个被这么干的人想要让自己的企业变成央行,他活该。但是咱们做的事情……是不是比他还过分啊?”
徐临观没有正面回答儿子的问题,而是先抛出了另外一个话题。
“你知道塞洛斯的老本行是做什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