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欧阳思看见李游书,向他问道:“住的习惯么?”
“好得很。”李游书点了点头,他那身打扮虽然在宴会厅稍显轻浮失礼,但又独有些引人注目的自由,周围几个年轻些的女士看见了他,都端着酒小声议论起来,不时发出轻轻的戏谑似的笑声。
欧阳知扭头看向那位与欧阳思攀谈的中年男人,微笑着点头示意:“好久不见了,吕叔叔。”
“哈哈哈,小知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还没结婚么?”
“吕叔叔,我几年才二十一呢,太早了吧。”
“哈哈哈哈是是是,”男人闻言抱着肚子哈哈大笑,“叔叔老了,不明白你们年轻人的心思,很快世界就是你们的了。”
欧阳思闻言一笑,从服务生盘子里拿过一杯酒举向那个男人:“吕叔,钟城早就是欧阳家的了。”
男人闻言一愣,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随后又连忙笑着与欧阳思碰杯:“对对对,已经是你们的了。”
喝过一杯,男人看见欧阳思身后站着一个十分年轻且面生的小伙子,举起酒杯冲李游书晃了一下,向欧阳思问道:“这位是?”
欧阳思回头看了李游书一眼:“这位是我最近新认识的朋友,是恒玉大学的,叫李游书。”
“这可真是不得了。”男人闻言故作惊讶地冲李游书点了点头。
李游书见男人没打算跟自己握手,也懒得去套近乎,随便抬手打了个招呼。欧阳知在旁边看了不由得一笑,伸手拉住李游书:“你们聊,我先走了。”说完,便和李游书一起逃离了与那胖男人的无趣谈天。
李游书一个照面就抓住了那男人的全部特征,向欧阳知问道:“那个胖胡子是谁啊?”
“吕德明,铭忠重工业的老板,”欧阳知走到一个人员相对疏散的地方站住脚,“我爸没死的时候整天巴结我家,恨不得给我爸当狗。我爸一死,他以为我家就要家道中落了,立刻就联手其他几家公司想要肢解出云公司。”
“哦,他没想到你哥力挽狂澜、中流砥柱是吧。”
欧阳知撇了撇嘴:“毕竟我爸在别人眼里就是个二世祖,没什么本事的人。他们钻破头也想不到我哥这么有魄力有胆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