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游书没回话,他觉得窗外的景色很漂亮,有一种去到了遥远未来的感觉,加上欧阳知身上欲拒还迎的香水味,让他忽然有了离奇的困意。
然而刚一下车,李游书就瞬间明白了欧阳知对酒会厌烦的理由,不光是要在酒会上皮笑肉不笑地应付各种暗含深意、阴阳怪气的下套话,甚至在进门前,她就已经开始要对付那些扛着大炮的记者了。
李游书不悦地皱了皱眉头,小声对欧阳知抱怨:“我眼睛快被照瞎了。”
欧阳知闻言伸手挎到李游书胳膊上,轻声耳语道:“你就只管看着我往里走就是了。”
“那怎么行,显得我像个无所适从的憨憨一样。”
欧阳知伸手摸了一下李游书的脑袋,她穿着高跟鞋的时候比李游书还高一点:“就你这个身高,还想有什么独立宣言么?”
李游书是从来没有出现在欧阳知身边过的男人,记者们见二人动作亲昵暧昧一时大为震动。
“你看见那个人没有?”
“你说欧阳知身边那个?”
“对,你认识么?”
“不认识,从来没见过。”
“难不成是欧阳思招来的妹夫?”
“哎哎哎,少胡说八道的,不要命了?”
进到大厅里,欧阳思早就已经站在桌边跟其他人攀谈起来,欧阳知松开手,快步往兄长那边走去,李游书也跟着走了过去。
“你来的可真早,”远远地叫了欧阳思一声,欧阳知从他手里抢过那杯还没下口的干马天尼,“我这身怎么样?”
欧阳思点了点头:“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