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秋立刻兴奋抚掌“还是殿下有远见,趁机把水搅地更混,让皇帝和司寇老贼都摸不着底儿,主子这招绝了!”
铁淩眼中同样露出兴奋的光芒,起身对景辰一抱拳“此事不易耽搁,属下这就去安排。”说完,跨步走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冷清秋和景辰。
景辰拿起茶盏呷了一口,随后由口中缓缓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冷清秋跟在景辰身侧这么多年,鲜少见他如此,不禁摇头淡笑,持起提梁壶为他斟了一盏茶。
“能令你困扰之人,这么多年里,老夫就只见过一位。”冷清秋意有所指地笑了。
景辰始终阖着眸,虽被冷清秋窥破心事,却不见半分不悦。
这么多年的相伴,冷清秋和景辰之间早已超越了单纯的君臣关系,私底下更像长辈和晚辈,景辰也唯有在他面前,才会完全放松地敞开心境。
他此刻坐的椅子是冷清秋平日惯常用的,椅子很宽大,上面铺着厚实软和的羊羔皮褥子。景辰换了个姿势倚着,顿觉筋骨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