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谨知道与二弟的婚约是仇怡然的大忌,便也不再提这事,只温和道“你不要再出去漫无目的地寻找二弟了,自从那件事后,他就被父亲安排去了别的地方,你是不会找到他的。”
仇怡然却眼神坚定道“不管司寇睿在任何地方,除非他已死,否则,我一定要与他退掉亲事!”
不过仇怡然下一息就反应过来刚才司寇谨的话,妄想司寇谨的眼睛眯了眯“你知道司寇睿在哪里。”是肯定句。
刚才司寇谨那样说,就说明他清楚司寇桦的安排。
司寇谨却并没有被质问的紧张,反而面色安静道“我的确知道,但是我不会告诉你。那地方太危险,你一个女孩子去那个地方不合适。”
司寇谨是好意,担心她涉险,可是这话听在仇怡然耳朵里,却是带着几分包庇的意思。
不知为何,仇怡然心头突然生出一股浓浓的失望,深深地看了司寇谨一眼,沉声道“你放心,就算不问你,我也自会找到他!”说完,起身就往外走。
司寇谨见仇怡然恼了,欲开口劝,门却已经被狠狠甩上。
司寇谨盯着紧闭的门板,渐渐皱紧眉心。
刚才他从这小姑娘的眼神里看到失望也就罢了,为何还有伤心和幽怨,而且司寇谨能明显感受到,那浓浓的伤心和幽怨,并不是针对司寇睿,而是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