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怡然立刻摇头“呃,不,不忙。”
说完,仇怡然向司寇谨看过去,见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还没来得及换掉的男子长衫上,登时红了脸,垂在身侧的手不自然地绞着锦袍,声音因为心虚变得极小“这个,这个是……”
司寇谨温和淡笑“坐吧,你是主人,我才是客人,怎么搞得你反倒像是来做客似得。”
说话时,司寇谨站起身走到旁边的小茶几上,拿了个空茶盅回来,放在仇怡然面前,替她添了热茶,顺口问道“你又出去找睿儿了?”
仇怡然心头一惊,险些打翻面前的茶盅,猛地抬起头看向司寇谨“你,你都知道了?”
司寇谨见她紧张,温和微笑“你别慌,我并非质问你,做这些事原本就是你的自由,反而是……”
略顿了顿,司寇谨的神色有些暗淡“我司寇府上对不住你。”
不知为何,听见司寇谨这么说,仇怡然心头突然感觉好似被什么东西绞着的顿痛。
用力摇了摇头,仇怡然脱口道“不,谨公子不必这么说,我原本就是要跟司寇睿退婚的。这件事与谨公子无关。”
仇怡然从来不称呼司寇谨大哥,她觉得那是按照她与司寇睿定亲的关系来定位的,她从来都没承认过这门婚约,所以,她也不想承认司寇谨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