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口浅浅的薄酒,润透了他细腻平和的字句,“我虽至今不明圣帝和东瑶山之间到底有何交易,圣帝总等着的那些信上到底又是什么内容,但毫无疑问,东瑶山的交易对圣帝而言,至关重要,重要到这些信,必经兮风亲自送取。那,如果,我们使得圣帝和东瑶山的交易,只能通过染霜来完成呢?”
墓幺幺一愣,说道,“可你也说过了,无人能记得更不知东瑶山上是什么人什么东西,染霜亦不知。那要如何确保这其中交易,只能由染霜来完成?”
酒水不同于茶水那般清淡,琼浆沾唇挂着不滴,使狐玉琅的笑容更加润如玉上鳞光。“那……就看,幺幺你愿意为……染霜……做到什么地步了。”
他这次并未用礼称,只是平平二字直称,不用多刻意的停顿也足以让墓幺幺听出他的意有所指。
她下意识地攥住了手指,“比起从东瑶山下手,你难道不应该让我去查清楚长流云给染霜的传承里,到底有什么秘密,更简单省事一些吗?你……”
“的确如此。”狐玉琅的眼神蚕丝一样在掠过她的唇,“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