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似乎并不意外。”狐玉琅似乎对眼前的茶终于厌倦了,一挥手,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了一壶酒,手指一挥,在茶盏中倒入了半盏酒。
“所以呢?这和圣帝要杀染霜有什么关系?”半晌,墓幺幺说道。
“有一种叫做耳蝽的小虫,不过半个小指甲大小。”他端起盏来,浅啄了丁点酒水,“凶性咬人,但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不会弄死它,多半都是赶走了事。是因为他活着咬人时,虽有毒性,但只痛亦不剧毒。但若弄死了它,他的毒就会变成剧毒,凡人沾者即死。”
“你的意思……”墓幺幺稍稍一忖,“要让……”
不需要墓幺幺说完,狐玉琅都知她听明白了。“是的,我们要让圣帝不敢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