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铭庭可不担心这个女人有多大的杀伤力,他虽然在为白羽岚治病期间,耗损内力过大,然而现在已然恢复的差不多了。
红绸眼见着一只手就要从栏杆中的空档伸出来抓住他,下一刻,就被叶铭庭一脚给踩了回去,她的手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被折断,碾压在栏杆处,疼的红绸的眼泪直冒,嘴里还不忘怒骂白羽岚,各种脏话张口即来。
若说红绸之前只是对付叶铭庭,嘴里说些脏话,或许他还不会这样暴怒,而如今看见红绸竟然这样说白羽岚,叶铭庭心中便多有不快,甚至是越发看不惯这个女人,本来想着对这么一个小棋子,也逼问不出来什么,就让她死的痛快一点儿。
然而这个女人似乎一点都不愿意领情,正好他也能够找到一个试药的人,不如就是她好了,还能省点资源。
“你们这对狗男女,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红绸怒骂道。
说着,她又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向祁连煜,泪流满面道“我究竟是做错了什么,竟然会遭受到这样的对待,你们说我要去害她,但是我都还没进去过府邸,少主,纵然您很不喜欢奴婢,但是少主请还星辰阁一个清白吧。”
祁连煜本来只是在一边冷眼旁观,但是在听见这句话之后,又不由得有几分动容,他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要帮红绸求情查清事实。
然而叶铭庭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冷哼一声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算盘?”
说着,叶铭庭已经将脚收了回去,而红绸的手臂已经呈一个诡异的姿势就这么直直地垂落在身体两侧,像是已经断了。
她整张脸都表现出一种很是痛苦的情绪。
“你,你凭什么这样对我!”红绸怒吼道。
“别以为朕会连你们这些小儿科都不清楚,”叶铭庭冷声道“之前夫人究竟是怎么才得的风寒,你说说看?这可不是一般的风寒,而是有心人所做,像是表现出风寒的症状,实际上过不久就会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