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少主,求求您,救救奴婢吧,看在奴婢的姐姐,曾经伺候过你那么久的份儿上,求求少主,救救奴婢。”红绸一边求情,一边往祁连煜爬过去。
现在的红绸,不是在星辰阁里,穿着一身红衫,明媚美艳,一脸骄纵肆意的姑娘,她如今被关在这里几日,就连这面容都有几分泛黄,骄纵也变成了现在的委屈以及涕泗横流,瞧着着实不让人赏心悦目。
红绸的头发也是乱糟糟的,身上穿着的红衫上面沾染了许多污垢。
这里的地面上多多少少都有许多陈年的血迹晕染在地面上,甚至在一层覆盖一层的情况下,变得愈发恶臭,这种污垢既来的血腥,又来的肮脏不堪。
而如今,红绸的身上便有这样的味道,一股极其浓郁的血腥味。
红绸在半跪半爬着来到牢房门口的时候,祁连煜竟往后倒退了一步,甚至拿起了他手中的绢帕,捂住自己的口鼻。
这真是一个意外惊喜。
白羽岚清楚地看见红绸眼中似乎有什么碎掉了,她喃喃自语“也对,少主最是讨厌这般污秽之人,最是讨厌鲜血和污垢的味道,每次杀了人之后,都是让人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就连沾染到那些身怀污垢之人的鲜血,都会将衣裳给扔了去。”
“这些,我都是知道的”红绸又趴在栏杆处,萎缩成一团,似笑非笑,似哭非哭,道“我怎么就这么傻,怎么就会随便相信什么人,怎么就会随便喜欢上什么人。”
“少主现在,定然是恨不得我死了去的,这身少主最爱的衣裳,也会扔了去。”红绸断断续续道,依稀有着微微的抽泣声。
不过叶铭庭可从来不会关心除却白羽岚以外的任何女人的事情,见着这红绸一副凄凄惨惨戚戚的模样,就连祁连煜这个冷血冷情的人,都有几分动容,然而叶铭庭只是嗤笑了一声“这苦情戏可真是演的够好的,要不是知道你是个什么人,还真能被你感动了呢。”
红绸登时张牙舞爪地要像叶铭庭抓过去,一张脸犹如恶鬼,目眦欲裂,怒吼道“你这个狗男人!不是个种,空长了一副这样的皮囊,竟然这样对付一个女人!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样的田地!怎么会被少主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