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然望着林溪言的眼睛,说:“相信我,她真不是要占据你的身体,她是有话要跟我们说。我已经有点猜到她要说什么了。”
“可如果是这样,她为什么还不说?”林溪言说,“就算她只能控制的时间很短,像之前她阻止我们的时候,不还是一次接着一次。”
施然思索道:“有可能是控制嘴巴说话更难一些,她已经没有余力继续,需要休息。明天或许什么时候,她才能接着说。”
林溪言望着施然不说话。
施然知道林溪言不信,其实他这般说也只是一种猜测,一种往好的方向的猜测,他心里也没有底。
对视一会,施然贴近林溪言,与林溪言脸贴着脸,说:“没事的,相信我,我们睡觉吧。”
“不要,我现在不想睡,想你陪我说话,我们都好久没有好好聊天了。”
施然沉默,心情沉重。
他知道林溪言不仅仅是想跟他聊天,更是想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林溪言在害怕,害怕她睡着之后,醒来的不再是她。
其实施然心里何尝没有这样的担忧。
他只是不敢表露出来,怕林溪言更加担忧。相反,他还在努力思索着减轻林溪言担忧,让林溪言安心的办法。
暂时还没有头绪,施然先跟林溪言闲聊着,聊着一些轻松、愉悦的事情。
漆黑的房间,外面的灯光照亮窗帘。两道人影侧身相拥的躺在床上。安静的房间不时响起磁性的男子说话声,和女子清脆如黄鹂的笑声。
笑声冲淡了萦绕在二人之间的沉重和淡淡的忧伤。
气氛渐而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