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然愕然扭头看向林溪言。
由于林溪言贴着他的耳朵,施然扭头时,鼻子擦过林溪言的脸。施然只需再微微调整位置,就能尝到他馋了许久的胭脂。
可林溪言说的话,让施然没有这样的心思。
“刚才的‘你’是她说的。”林溪言紧抓着施然的手臂,“她要出来了,怎么办啊?”
施然皱着眉头,思索一会说:“你别紧张,她应该只是想借你的口,跟我们说些事。”
“你怎么确定她只是想跟我们说些事,万一她是想要控制我的身体,但控制不当,才意外出声了呢。”林溪言说,“不然她也不会只说了一个‘你’字就没声了。”
“不会,没有这个万一。因为从她之前每次推开我、踢我或者捂嘴后退上看,她应该能精准的控制她想要控制的部位。”施然说,“至于只说一个字,应该是她能控制的时间很短,可能只有几秒钟,难以说出完整的话。等等看吧,如果她真的有话跟我们说,她会继续的。”
希望是这样吧……林溪言紧紧地搂着施然,头埋进施然的胸膛,似乎想要将施然搂进身体里。
她很怕这是她最后的日子。
施然感受到林溪言的担忧、害怕,同样紧紧搂着林溪言,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脑袋,以示安慰。
过了一会,林溪言向上挪了点,平视施然。
“然然,你现在还想听我喊老公或者哥哥吗?”
“不想。”
“为什么?你之前不是……”
“我是想听你喊我老公或者哥哥,但我不想你是出于完成我的心愿,避免留下遗憾的心态,喊我老公或者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