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花是怎么回事?”
宗政越咬住后槽牙,盯着桌上的花束,那目光,几乎要将玫瑰花束焚为灰烬。
沈长歌继续说“后来吃完饭,傅寒山说郑海瑞前辈的朋友编导的电影今天上映,然后就去看电影了。”
“电影中途广告时间,傅寒山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捧着一大束花向我告白,放映厅里有不少观众认出了他,当时我出于一些考虑,不想让他太难堪,接了他的花就有些生气地走了。他执意送我回来,我告诉他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他问是谁,我说是你宗政越,可他不信,我只好把他带上来,让他亲眼验证。”
她说完,男人的脸色并没有缓和。
沈长歌踮起脚,额头蹭蹭他的脸颊“宗政越,我拒绝追求者拒绝得这么干脆果断,你不表扬一下我么?”
“干脆果断?”
男人对桌上的花依旧耿耿于怀。
只是沈长歌并没有意识到“难道不干脆果断吗?他向我表白,我果断拒绝,表示有喜欢的人;他不信,我就让他亲眼看看我喜欢的人。这还不干脆果断!难不成要我把他打死才算?”
“你收了他送的花。”
沈长歌“……”她解释“当着他的面扔了,不太礼貌,我现在立刻把花拿出去扔掉。”
“沈长歌,你要是当着他的面把花扔进垃圾桶,才叫干脆果断地拒绝!”
她像个乖学生,颔首认真说道“好,谢谢宗政先生教诲,下次我知道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