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歌解释完,赶紧朝客厅溜去了。
“他不渴!”宗政越脸色铁青,从喉咙挤出冰冷的一句话“大外甥,多谢你送我家长歌回来。”
他刻意强调“我家”这两个字。
说罢,不等傅寒山说话,他“砰”地一声,用力把门甩关上,给傅寒山一个闭门羹。
“沈、长、歌!”宗政越咬牙切齿喊了声。
打又不能打,想用力地、狠狠地欺负她,顶撞她一整夜,就算她哭着求饶也毫不心软的念头,格外强烈!
求生欲非常强的沈长歌连忙说“老公,你听我解释,我可以解释的!”
宗政越脸色阴沉说道“我警告过你,让你给我离傅寒山远一点!结果你不仅把我的话当耳边风,还大晚上把人带到家里来!”
“我都说了,你先听我解释,等我解释完了,你要是觉得我不对再生气也不迟。”
沈长歌抱住他,语气带着点儿撒娇,试图安抚这头炸毛的雄狮。
男人沉默,沈长歌就当他是愿意听自己解释了。
她说“今天在医院陪我哥时,接到傅寒山的电话,约我晚上一起吃个饭,说是郑海瑞前辈也在,我就答应了。我跟我哥提了一下,我哥也说确实是该一起吃个饭。”
他也是知道的,她在跟郑海瑞前辈合作撰写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