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整个约翰内斯堡沉沉睡去,我像上次一样从楼顶速降下来,拧掉窗户上的螺丝潜入房间,按照谍报人员给我的房间号,开始点名式的进行暗杀。所有科研人员全部都用诡异的细丝无声无息的扎入了动脉,这东西简直就是个邪物,扎进去之后那个细细的小眼瞬间便愈合了。
一个半小时之后,当我从最后一间房间开始撤出来时,已经有人开始发作了。黑暗中,我能看到他们恐惧的睁大双眼,徒劳的『摸』着自己已经梗死的心脏,张大的嘴巴无声无息告别了这个世界,结束了自己肮脏的生命。
我冷笑一声,没有丝毫的怜悯。要不是有了这个新的暗杀工具,这些人的灵魂将全部被逆天吸收进去,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早上六点,整个酒店楼下警灯闪烁,四周全部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
七点十分,当我乘坐电梯来到二楼餐厅吃早餐的时候,整个酒店大堂里站了足足五六十个警察。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法医和警察们将殓尸袋里的尸体抬出来放进车里,因为尸体太多,以至于最后警方不得不出动了一辆改装的大客车将尸体拉回去做尸检。
“日本国内有一个基因生化方面的权威科学家叫小掘桂,不过没在这次行程里,如果你干掉了他,我相信日本在生化方面的研究肯定将陷入一段停滞的状态。”想到拉赫曼将军对我说的话,我暗暗将这个名字记了下来,有朝一日一旦找到机会,这样的杂碎我一定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