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囚犯发作的时间更快,显然是恐惧加速了血流的速度,不到半个小时就出现了心脏将要梗死的症状,我连忙拿出心脏病急救的注『射』针剂直接推入他的心脏部位,不出所料,一旦这种东西开始发挥效力,急救『药』品也一样无法挽回生命。
我走出厂房,跟坐在车里的梅洛梅尔握了握手。
“这四具尸体还要麻烦你回去做一个尸检,我需要报告,越详细越好。最好是解剖一下他们的脑部,然后再测试一下他们心脏血管壁的厚度。”
梅洛梅尔局长点点头,能跟南非军方最高首领成为朋友的人,绝对不是他一个小小开普敦地区警察局局长得罪的起的。
做完实验之后,我立刻开着梅兰渡送给我的一辆新超跑日夜兼程的赶回约翰内斯堡。情报显示,这些日本人已经完成了采购补给,将要出发向贫困而混『乱』的中非前进了。
在开到一半车程的时候,我接到了梅兰渡的电话。将四名死囚犯解剖之后的数据告诉了我,挂断电话,我忍不住心里冷笑,这些人将成为我最新杀器横空出世的祭品。
我拎着背包如同游客一般从酒店大堂回到顶层的房间,经过大堂时依然能感受到两道监视的目光追随着我,可惜这些保镖想要保护的对象已经看不到明早的太阳了。